毕竟正常人准备备用的衣裳,一套也就够了。不然呢?还准备一车么。
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便被晏鹤行打了岔,只道是今天让他们一同来,是为了传授一套新剑法。可惜天公不作美,外面下了雨,只好先将画好的图谱交给他们自行领悟,等雨停了再出去练习。
因着图谱只有一本,三人要坐得很近才能一起看。两个男子都比较有君子风范,谦让着,让桑祈坐在中间,闫琰在她的左边,晏云之在右边。
桑祈感觉自己像在受夹板之刑,两边都是布满铁钉的木板,万万碰不得。但相比较而言,好像一边的钉子更多些。于是不动声色地,悄悄往闫琰的方向挪了挪。
闫琰看书向来认真,一点也没发现,倒是晏云之余光瞥了她一眼,视线玩味,似乎在说:小师妹,你又心思龌龊了。
桑祈也死死盯着图谱,假装没看见。
不知不觉,注意力便都在图谱上了,也就无心再想什么有的没的。
窗外疾风骤雨,窗内却烛光平静,师门三人,好像并肩生长的树木一样,温馨地挨在一起。独木难支,如此便可撑过风雨。
晏云之领悟能力极强,只消一眼就能看明白图文含义,因而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在看桌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