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日,世上已然过了千年的感慨。
好在,晏鹤行去看了一圈,也很快就回来了,说除了发生滑坡的地方之外,别处伤亡并不惨痛,只吹折了几棵小树。
于是又在这儿吃了午饭后,师兄妹三人带着各自的车夫,一起启程下山。马车则暂时安置在了道观外,等派人来疏通了道路之后再取。
晏云之走在最前面带路,闫琰和桑祈在后。
走了一会儿,桑祈发现闫琰总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,还低低地笑,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便凑近一些,一边专注地盯着地面,挑好下脚的地方,一边好奇地问:“你这一脸奸笑的,是怎么回事?”
“啊?”
闫琰那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,没料到被识破,摸了摸鼻子,望天道:“没啊,你看错了吧。”
这一个走神不要紧,脚下踩着一块烂泥,险些滑到。
还是桑祈眼疾手快地扯了他一把,将他扶稳,蹙眉道:“还说没有,看你这做贼心虚的样子。”
闫琰有些尴尬地嘿嘿一笑,凑过来些,将自己醒来后看见的事对她低语了一番。
桑祈听完,耳根立刻红了,感觉自己好像笼屉里刚蒸出来的馒头,头顶直冒热气。绞着衣袖,抿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