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?”
“以前是没有,但是……”桑祈一怔,绞起袖口来,局促道。她想说可这次她觉得身上不太对劲,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比较妥当。正在挖空心思地找合适的形容词的时候,只听卓文远又是一阵坏笑。
“嘿嘿……该不会是,你做了个春梦,在梦里跟晏云之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。醒来就以为是被我非礼了吧?哎哟,我好冤枉,真是千古奇冤,人间惨案。你看着,等会儿就要七月飞雪了。”卓文远边说,还边摇头叹气。
桑祈恼羞成怒,干脆收手不拉他上来了,嗔道:“呸,胡说八道。你要不是做贼心虚,你往水里跳干什么?你这龌龊心思,就是跳进洛水河,也洗不清的。”
卓文远也不用她拉了,自力更生,一按船舷,纵身一跃翻了上来。带动船身摇晃,又吓得桑祈脸色发白,死死扣住船舷。
俊美公子即使全身湿透了也依然俊美。濡湿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。平日宽袍缓带,看不出身材,此刻只需瞥上一眼,便能将他完美矫健的身姿,精致流畅的肌肉线条尽收眼底。可惜桑祈压根没看,只见他带上了一船水,下雨一样洒落,赶忙又挡脸。
待到下完雨后,便听一阵扑通扑通的声响,面前掉下来好几个新鲜的莲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