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有一股傲气,不愿接受自己成为阶下囚的身份,也就这两天都没吃东西。可如今想到女儿,心情比较好,便想喝上两口。
于是朝门外大声喊道:“有人没有,拿些酒来!”
外头无人应答。
明明应该有内侍和羽林卫一同看守来着,怎么都不出声呢?他有些诧异,又开口问了一遍:“喂,有没有人在?皇帝不会这么小气,连口酒都不给老夫喝吧?”
话音刚落,只听一个脚步声响起,有人一边朝牢房里走来,一边笑道:“来了来了,桑公要喝酒,谁敢不给?”
说着,还摇了摇手上的东西,能听得到一阵液体晃荡的声响。
天牢内很暗,看不清来人的面容,可只听声音也足以认出对方。
桑巍面色一沉,冷笑了声:“是你。”
“自然是我。”那人平静作答,“你知道,除了我,也不会有别人了。”
“哼。”桑巍又笑了一声,这次笑意中带了几分自嘲,道:“老夫早该想到与虎谋皮的下场。”
来人却是一声叹息:“大司马这样说,真是冤枉在下了。在下原本,也是真心实意与您共商大计。要说不讲信义,反倒是您背弃在下在先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