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想的还严重。一问才得知,原来第二封急报也到了。留守边关的桑家部队,不知受了何人指示,竟然不战而退,连弃三城。眼见着西昭人一路畅通无阻,仅仅用了一日,都快打过贺兰山了。
于是更加觉得形势危急,不容大伯再犹豫下去,皱着眉头,又回到了书房,连连砸门。
桑崇实在头疼得很,不得不开门,这次选择以理服人,叹着气对她道:“阿祈,你太天真了。就算二弟的死,真怨不到皇室头上。这世家之争,你也是玩不过宋玉承那只老狐狸的。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为何齐昌早就准备好了给你的宅院?就是因为连你父亲都觉得,这次危机中,怕是难以全身而退,所以才要回去的啊。你就理解理解他的一番苦心吧。”
傅先生的想法,终于得到验证。
桑祈心头一紧,还是摇了摇头,道:“阿祈不走。如果父亲真是被宋太傅所害,待我平息战乱后,定会亲手为他报仇。”
“战乱,报仇!”桑崇紧紧蹙眉,揉着太阳穴,面沉如水,冷哼道:“这些事无一不生死攸关,你就不怕死?不怕你父亲费尽心机,为你铺就后路,你却自己非要去送死,辜负了他的期待?”
“……”
桑崇说完,见她露出痛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