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都说不出来了。
皇帝听完,也蹙眉思索了好一会儿,才叹一声:“孤也明白,你先前不愿我将兵权交给晏云之,担心的也是这些。可是……孤觉得,即使形势相似,人和人也是有区别的。一直以来,关于晏云之的传闻都很多。包括他生有龙目啊,如天人下凡啊,等等,总有人担心他有一天会取孤之位而代之。”
“但是这孩子,孤总觉得,不是那种在乎这些东西的人。老实说,如果他真想做什么,孤以为,便早就可以做了。既然没做,应当也就是没那个心思吧。”皇帝自以为自己了解的很透彻,如是安慰皇后道。
皇后却仍然放心不下,叹了声:“就算从前没想过,也不代表以后不会想,毕竟人对权力的欲望,犹如饕餮谋食,总是没有止境。”说完便笑了笑,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但愿是臣妾杞人忧天吧。今儿早上起的早,陛下还是早些歇息。”
说完唤了宫人来给皇帝送些安神茶,待到他困劲儿上来后,二人便歇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皇后以自己的嫂嫂卓夫人最近身体不适,要去探访一下为名,出宫去了一趟卓府。
据说卓夫人因为新媳妇宋佳音太不好相与,这才没出一个月,就把自己气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