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受牵连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刚才是我一时冲动,口不择言了,本也不该怪罪于他。但就是想想,还是心里怪不好受的。”
“嗯,你现在是一员将领了,不能太感情用事。”晏云之见她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,安心地笑了笑。
桑祈却笑不出来,又叹一声,道:“比起这个,我更在意的是,贺兰山北,三城的守军去哪儿了?茺州驻扎的,是我家一整个旁支,按说战斗力不弱,就算对方来了二十万大军,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全军覆没。如今不但弃城而逃,还人间蒸发,到处不见踪影……真是……”
提到这个,她都觉得面红耳赤,好像弃城丢脸的是自己似的。
“我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,那么多人马,不可能凭空消失,相信很快就有结果。”晏云之淡声安慰道。
他都这么说了,桑祈也只好继续等待,点点头,道了声:“那我先去叫人过来。”
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却被他拉了一下,揽在怀里轻轻抱了抱,才揉着她的发,笑道:“去吧。”
而后若无其事地回去喝茶了。
桑祈面色微红,只觉这平津气候诡异的很,秋老虎热死个人,连连用手掌扇着风给脸上降温,去找传令官通知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