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愁。
桑祈会心一笑,颔首道了声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刚巧,此时船只也回到了渡口,她便朝他随意地挥挥手,调转马头,带领勇敢的将士们出发了。
过河之后,已经看不见闫琰的军队,只能从地面上略微向西北方向倾斜的杂草判断,他们刚走不久。
为了隐蔽行踪,出其不意,桑祈一行人则先寻了一偏僻之处,静候消息。
第二天中午,前去刺探敌情的探子回报,闫琰的大军已经被西昭人发现了,西昭的探子正快马赶回茨城。
到了第三天早上,第二个探子回报,果然不出晏云之所料,包围茨城的三万军队,被呼延恪带走一半,前去阻截闫琰的队伍了。
“好,再等四个时辰,待入夜后,他们远离茨城,我们便出发。”桑祈听完,一声令下,让将士们抓紧时间睡一觉,以便养精蓄锐,明天好好打上一仗。
这三百精骑不愧是桑崇带过的亲兵,训练之有素,说睡马上就能睡着。
桑祈觉得自己也应该睡一会儿,可是困意来得,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。
董先念过来,递给她一块干粮,劝道:“将军得休息,明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