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面色有些腼腆,道:“毕竟,我是父亲留下的唯一一条血脉了,而且还没成亲呢……”
这一笑,对紧张的气氛稍有缓解,人群中也有人忍不住跟着笑了。
可桑祈笑完,却话锋一转,又道:“可即使害怕,也不得不战。因为我们不去抵抗,敌人不会自己大发慈悲,从吃人的恶狼变成温顺的羔羊。他们会肆无忌惮地侵占我们的土地,劫掠我们的物资,残害我们的骨肉同胞。”
“今天我来到这里,选择拿起手中的剑,而不是躲在安逸的洛京绣花作画,吟诵风雅,就是因为,我害怕。害怕如果此刻选择了退缩,以后连苟且偷生的机会都没有了。我都来了,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与我同行呢?”
说完,她潇洒地一拔剑,抖落一地寒光,郑重道:“男儿自应配吴钩,阿祈在此诚恳相邀,请诸君与我一同前往平津,为国一战。而你们的父母妻儿,将由茨城守军护送,迁至齐昌,躲避战乱。那里有我大伯驻守,当可保平安,无需牵挂。”
一番酣畅淋漓的言论,如果是别人说出来,用高谈阔论的语气,华丽正经的辞藻,可能会让人觉得虚伪空洞,没有说服力。
然而此时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,是一个清瘦高挑,明艳美貌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