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还是让呼延恪给追了上来。
一只老虎,还是双目赤红,愤怒的饿虎,张着血盆大口,龇着獠牙,对面前的羔羊垂涎三尺。
为了让队伍能够顺利撤退,桑祈蹙眉勒了勒缰绳,觉得这一仗,大约是非打不可了。
她身侧的几个人大概也是这么想,也不约而同地放慢速度,在她周围聚拢。桑祈看了董先念一眼,拱手道:“董副将先带他们走,吾等断后。”
“这……”董先念面色犹豫。
这呼延恪就是奔着桑祈来的,把她留下断后,岂不等于送羊入虎口?
不料桑祈却格外冷静,沉着道:“您年纪大了,不比当年,不是他的对手,眼下还是安稳军心最重要。我带几个身强力壮之人,与他斗斗便追上来。放心,即便饿虎,也敌不过群狼。”
说完不再多废话,叫了身边几个人,吩咐几句,向呼延恪赶了过去。
董先念没办法,只得坐镇大军之中,催促大军加速前进。
留在后面的桑祈和五个骑兵,则马匹首尾相继,将呼延恪团团围了起来。
马儿整齐有序地扬着蹄,激起阵阵飞沙。
呼延恪被困其中,丝毫没有异色,只冷眼相看,喝道:“哪个是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