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最是喜欢。”
提起这个女儿,苏夫人微微皱眉,摇头叹道:“恐怕又是在抄养生经吧,最近刚抄好两本,给我和夫君一人一本,说要再抄两本送给你们夫妇二人,答谢多年关照。”
“哦?”晏夫人有些惊讶,“这么说,她是想开了?最近可有好好吃饭?”
“饭是肯吃的,但是不是真想通了,我觉得可不好说。”苏夫人道,“看她那平静得心如死水的样子,有时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我倒宁愿她哭哭闹闹,像寻常姑娘一样跟我撒撒娇。”
“唉。”晏夫人也跟着叹了一声,“难为她一片痴情……早知如此,我们就不该管这个闲事。”
“也怨不得你,我们当初想法也是好的,谁知道这两个孩子,到底还是缘分未到呢?要怪只能怪,你生了个那么出色的儿子,让别人再入不了我家女儿的眼。”苏夫人说着,苦笑了一声。
回忆起这件事,昔日交好的二人,都颇有感慨。
当年刻意地安排儿女经常见面,想促成一对良缘的,的确是她们。
可除了自己的意愿以外,她们也知道,儿女的想法也很重要,若是孩子们不愿意,也不能强求。
于是出于对自家这个儿子的了解,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