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对,疑道:“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“是啊。”晏相夫人也感到纳闷。
按说正常早朝,这个时辰回来,都算早的了,更何况最近边疆有战乱,不应该事务更多,忙到更晚才对吗?
二人正琢磨着,苏大人走进内院,见到晏相夫人,先是互相作了揖,苏夫人才上前问:“怎的回来这样早?”
“皇上近来两日,身子都不太舒服。”苏庭解释道,“所以今儿就散得早了些。”
外敌来犯,皇帝又龙体欠安,真是个多事之秋。
一时,三人各自无言,心中想的却是同一件事。
晏夫人扶了扶额,多嘴又问了句:“那,茺州战况如何了?”
“最新一则战报,说是西昭人已经打过贺兰山,到了阳州,还在以锐不可当之势一路向东南而来。”苏庭叹道,“这是昨天送到洛京的消息,如今也不知道少安带的大军行进到何处了。”
担忧归担忧,没消息也只是自寻烦恼。
三人便没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,转而又说起了苏解语的事。
因着是人家的家事,不好干涉太多,再加上苏庭既然回来了,晏相也应该回家了,晏夫人便未在久留,辞别苏氏夫妇,也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