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罚是不可能的。毕竟,闫琰违抗军令夺门而出,还威胁恐吓守门士兵的一幕,许多人都看在了眼里。不罚,难以服众。
闫琰自己也明白,军中不是徇私之处。
所谓军令如山,大司马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,他便是个右将军,便有再多私兵,也都要服从晏云之的指挥。
闯门之举,往小了说是感情用事;往大了说,与叛乱无异。即使暂时没人说什么,日久天长的,也免不了遭人非议,晏云之和他的威信力亦都会有所动摇。
于是能下床了之后,便主动去领了二十军棍。
当然,桑祈也没逃过。
好在,负责执行的人还算怜香惜玉,下手都比较轻。再加上晏云之说了,敌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犯,不好让自己的左膀右臂安逸在后方养伤,意思意思也就行了。这二十棍打下去,还不至于皮开肉绽。
可静养上几天,还是要的。
躺是躺不了了,桑祈趴在床上让莲翩给上药,因为怕痒,一碰就直哼哼。
莲翩又横眉立目地开始谴责晏云之,再次不满道:“小姐,这样的男人能嫁?!”
好不容易,跟西昭打了一仗都没受伤,回头却被自己未来的夫君下令打了,算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