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枣回去之后,先洗脸。
一层粉,不洗都难受了。
洗好了,又是个粉嘟嘟的狐狸了。
将花生叫来,一人一狗玩一个小木球,玩的不亦乐乎。
正院里,李大全站着:“李主子那边,说是偶感风寒。不过,奴才瞧着,那是气的。也是李主子心不宽,主子说她几句,那都是应该的。怎么还气着了……”
说着摇摇头,逗得福晋一笑:“你这奴才。既然是偶感风寒,就叫她养着吧。心不宽也不是今儿才开始的。如今不是她能打鸡骂狗的时候了。”
过去的李氏,何等嚣张?
自打没了弘晖之后,她忍了多久?
福晋想起早逝的孩子,心里的悲伤压不住:“你去吧,我去小佛堂。”
李大全看了一眼杨嬷嬷,点点头走了。
杨嬷嬷扶着福晋,进去给弘晖念经。
很久之后才出来。
“主子,您年纪还轻,未必不能自己生,旁人的,总是不如自己生的贴心啊。”
“我也知道,可我……主子爷也来,我却也怀不上了。”其实,弘晖还在那会子,她就想再生一个的。
只是一直怀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