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见叶枣还睡着,就掀开被子要起来。
这掀开之后,就觉得不对劲。
他觉得腿上有点凉。
低头一看,白色的亵裤上,有一片血迹……
四爷愣了一下之后想到,这是枣枣的。
掀起被子,四爷自己都乐了。
榻上是一点都没有,只有枣枣的亵裤上有点,然后就都在他的亵裤上了……
“拿个垫子来。”四爷很小声的道。
玉和早就呆住了,刚才还想着,要是皇上发怒了,她得赶紧跪着。
不料皇上这么小心翼翼的却还不吵醒明嫔娘娘。
要知道,男人视女人的经血为大不吉利的……
皇上竟不在乎?
是真不在乎,他还笑呢!
垫子拿来,四爷就给叶枣垫着。叶枣还睡得很沉。
四爷下地,那衣裳实在是太刺眼了。
进了净房,四爷拉着脸:“今儿的事,烂在心里,要是敢露出去一个字,你们一家子就不用活了。”
“奴才不敢!”
先就在殿中的玉和与后来进来的玉屑忙跪下道。
“起来吧。”四爷摆手。
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