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忙上前扶着,珊瑚和原本就在的白玉也没争。
回了碧月楼,也不进屋,就坐在回廊下。
坐定了,喝了些热水,才和姜嬷嬷说话:“咱们这位太后娘娘,真是……”
姜嬷嬷笑了笑:“主子横竖不管就是了。”
做的实在是太难看了。
真是过去几十年都没看出来,竟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做法可以理解,可做的实在是难看了些。知道你偏心,可这么偏心实在是叫人看着觉得恶心啊!
你偏心二阿哥和四阿哥,就只叫这两个去?
别的皇子就不是你的孙子了?竟是一次都不叫。
要是不在一处也罢,偏又都在一处,这不是做的太明显了?
要说五阿哥六阿哥不叫,还能说一句这两个还小。不敢惊动。
可偏又把十一岁的三阿哥也丢下,这就叫人觉得可笑了。
不就是看着这太子之位落不在三阿哥头上了么?
“我是不管,我只是觉得,太后越是这样做,越是不能如意。便是二阿哥和四阿哥,又不是傻子。二阿哥也不小了,四阿哥就算是年纪小,还有个号额娘呢。”
这么贴近太后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