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都不舒服。”
金线绣花,好看是好看,就是刺脸。
“这不是没来得及?那朕这会子换?”四爷笑着捏她的脸颊。
“嗯。”叶枣就松手,四爷顺势就进了净房。
自有杉树碧玉白玉紫玉伺候着。
这里自然是有不少四爷的常服的。至于龙袍么,就叫苏培盛捧回去了。这衣裳,一般不能留在嫔妃宫里。也是规矩了。
四爷换了衣裳,叶枣也下地了。两个人出来了里头,就坐在外间榻上说话。
这会子,晚膳还有一会呢。
“今儿见着你家里人,高兴了?”四爷摸着她的长发问。
最近她出了月子之后就不爱扎头发了,没事就这么散着。
“见着了,不高兴。真真是谁家都不好。”叶枣摇头:“继母呢,一心想统治后院,偏嫂子地位高。”
长媳本就比继室地位高。继室这种生物,混得好就能抓得住子女。
混不好,也就是比妾高贵了。
面对满人出身的长媳,她显然是不能压住的。
“嫂子无子不好立足。妹妹们大了,心眼儿还挺多。也就珍儿还可爱些了。”叶枣靠在四爷怀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