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此时,他们在甘陕交界处的一处山窝里。距离下面的城镇有半日路程。
不得不出来。不然就该饿死了。
过去的一个月,他们钻进山里,只能依靠杀了战马为生。干旱的西北又是隆冬,水源都没有。都是喝马血。
最后一匹马吃光,他们再不出来,就要饿死了。
“主子,天黑了奴才下去。”年毅扶着年羹尧。
“好。”年羹尧口舌都疼,实在无力多说一句话。
几个人靠着大石头歇息,年羹尧回头见宋南保看着山下发呆,就冷笑:“南保兄莫不是想那位叶二爷?”
宋南保不理他,最近几天,年羹尧情绪不稳定的厉害。
“南保兄,只要出了西北,还是有机会的。到时候我们南下去福建,出海。”年羹尧见他不语,又道。
“不说能否出去,如果出去了,做海盗么?”宋南保自嘲一笑:“真是猪油蒙了心。”
好好的将军不做,要做个过街老鼠。
“怎么?难不成你去投案自首?”年羹尧往石头上一靠,不甚在意:“你要是个硬骨头,那天夜里就该自刎。”
是啊,宋南保无法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