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军中任职,不好一直擅离职守的。”十四爷道。
太后冷笑了一声:“不好擅离职守,就好擅离你额娘了?还不是那黑心的……”
“额娘!您莫不是要害死儿子么?”十四爷觉得,与额娘讲理都没有用……
额娘如今真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。
“好了,哀家知道你是娶了媳妇忘了娘!也不知齐春那贱人哪里好!勾着你竟是连额娘都忘记了!”太后哼着摆手:“你去吧。”
十四爷张大嘴,想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拱手出了春晖堂。
莫名其妙,不可理喻。
这就是他对额娘的定义。
他就算是想急着回西北,差事的事额娘不能理解也罢。
可是就算是娶媳妇忘了娘也该是布鲁堪!
何况,齐春是做了什么?什么都没有啊!
额娘一厢情愿,就觉得他要回去是因为侧福晋?
甚至,额娘给他的定义就是因为女人所以不管额娘了?
十四爷觉得心寒,可又想着额娘是因为病了才会如此。
心里复杂难言,竟为了皇兄难受的厉害。
这些年,皇兄竟也不知如何被额娘磋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