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,弘时,朕哪一个也不曾苛待。”
“都怪我。要不是你宠我宠的厉害,他们不至于。因为我太受宠,所以弘时的额娘恨我,弘的额娘恨我。才有今日。”叶枣叹气。
“胡说,这与你什么相干。”四爷勉强一笑:“是朕不曾教导好孩子。”
“事已至此,就不说这些了。我替弘时求情。毕竟这孩子,小时候我抱过。”小时候的弘时,那么软萌可爱啊。
四爷捏捏叶枣的手没说话。
阿哥所了里,太子爷的住处,苏培盛哪里敢瞒着?自然是说清楚了。
弘昕黑着脸点头,就叫福来等人一起检查起来。
果然,不过一刻钟,就在太子住的内室里找到了一样的毒药。
原来太子爷的床头挂着一个香囊,一般是十来天换一次花瓣的,这刚换过,里头就赫然塞着一个药包。
太医检查,与四爷那边看的一样。
“真是好的很。”弘昕冷笑:“走吧,去见皇阿玛。”
不多时,乾清宫后殿里,弘昕就拿着那香囊过来了。
说清楚之后,叶枣就叫人又搬来火盆子,连着香囊一起又烧了这些药粉。
“皇阿玛……”弘昕到底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