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的话,此生还有多长?就与二哥做伴了么?
一辈子身陷囹圄?
想到这,他只觉得愤怒不已。将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。
没有人拦着,也没有人劝他。甚至没有人进来问一句……
苏培盛外头听着,心里又是叹气,又是觉得活该。
要想争,以前不争。太子都定了如今争有什么用?
皇上可不是先帝爷,由着他们闹。
如今争也罢,好歹你手段高明些!这样的下作手段,皇上能不生气么?
还是皇贵妃娘娘的善良,不然还不知如何收场呢。
如今至少是保住命了。
四爷在乾清宫里像是没什么事似得该干嘛干嘛。
叶枣一直陪着他,亲手给他研墨。
许久,四爷道:“累了吧?你一向没什么劲儿的。”
当初第一次叫她研墨,手都抖了。
“你有话要说,别闷着。”叶枣叹气:“你这样不声不响的,我怕你闷坏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四爷放下笔:“不用担心。弘昕也该到了刑部了。”
叶枣嗯了一声,给他捧上茶:“你最要紧。”
四爷端起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