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李氏,后有纽祜禄氏。
何况,亲眼目睹了纽祜禄氏的下场,裕贵人也是真的不敢出幺蛾子了。
这些年,皇上不许她亲近皇子和公主,她也守着规矩,不敢亲近。
如今她也四十来岁的人了,不会再有什么想法。
园子里,她被安置在了杏花春后头的一处阁子里,自然是不及三公主住的正殿好了。
这倒也是规矩,不算刻意的。
等母女两个见面,裕贵人第一眼就看见了三公主额头上那个疤痕。
这十来年过去了,还是个小小的三角,比别处肌肤更白些,看着就很是明显。
本来她以为有这个疤痕,瑚图里会留着刘海遮盖的。
可她的脸型又适合不留刘海,所以没一次见面,都能看见。
想起提起来,又怕女儿难过。
不提起来,裕贵人如今也着实后悔。
当年是昏了心了,只看重儿子,不看重女儿。才粗心的叫她受伤,这是一辈子的疤痕呢。
“贵人请坐吧。”瑚图里有点尴尬,也有点不知所措。
母女生疏至此,也是没法子的事。
自打那年出事之后,甚至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