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蒋熙元把茶盅往桌上一放,刚要开口,夏初那边已经先一步问道:“二月初六晚上你在莳花馆的什么地方?”
“我啊,在雅院红缨姑娘的房里,你们可以去问。”
“那天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莳花馆?”
“我记不清楚是几时几刻了,总归是龚元和死了之后。活该,真是活该!”乔兴立笑着拍了拍巴掌,“听说是被个杂役杀了,啧,要说我还真想去谢谢那杂役,替我出了口恶气!”
“龚元和被杀的时候你在哪?还是在红缨的房里吗?”
“不然呢?”乔兴立反问,“温柔乡不呆,难道我还去院里受冻不成?”
“龚元和出事之后呢?你做了什么?”
”走了啊!“乔兴立理直气壮的说,”我跟他的恩怨好多人都知道,我怕怀疑上我。啧,您瞧,您这不还是来了么,还是怀疑我了啊!”
“院子里乱起来之前,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?”
乔兴立想了一下道:“听见柳莺的叫声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柳莺的?”
乔兴立一楞,随即没皮没脸地笑道:“官爷,我在莳花馆混了多久,哪个姑娘的叫声我辨不出来。柳莺的声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