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钟看了她一眼,眼里满是不信任,“你是捕头?”
“正是。”
刘钟冷哼了一声,“府衙没人了吗?找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子做捕头。”
夏初听了很不高兴,沉了点脸回道:“前任赵捕头牙长得倒是齐的,还不是制造冤狱胡乱抓人,最后落个秋后问斩。刘大人您是吏部侍郎,此番难道是来考核吏治的不成?”
“放肆!”刘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“就凭你也能查案?!我女儿到现在死了快两天了,你们抓到人了吗?!府衙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蛮不讲理这是!
夏初也火了,冷声讽刺道:“大人不如将我绑了送到府衙去算了?既然你也无所谓谁是真凶,只要抓到人,那抓谁不是抓。”
“混账!这样的话岂是一个捕快该说的!”
“捕快该说的话?刘大人,从我进门到现在,您可给了我说话的机会?
刘松一看这小捕头挺生猛,赶紧上前拉架,劝下自己的父亲后又劝夏初,“夏捕头莫见怪,任谁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心里都是难受的,脾气一时压不住也是有的,您多担待则个。”
夏初知他说的在理,火便也下去了不少,想起那验身之事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被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