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说,“我们也刚吃完饭。”
“那有什么可介意的?寺院的路不是我家的。”闫正弘迈步开走,边走还边絮叨:“凡是都要讲个道理是不是?我这人只认道理,凡是道理通的,我很好说话。读遍天下万卷书,所求不就是个理字吗?”
夏初轻轻地‘哎唷’了一声,烦躁地揉了揉额角。她可真不喜欢这样的人,念书念的好似脑子都已经没了回路,变成翻页的了。
蒋熙元看夏初的样子,不禁暗笑,心说这家伙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,好恶全挂在脸上。
“闫公子,三月初三那天晚上,你说你一直在自己房里看书?”蒋熙元问。
“对。读书之事一日不可荒废。”闫正弘严肃地说,同时也对不看书的人表现出了带有莫名优越感的鄙夷,“各家的那些个所谓公子,总是喜欢那些带着脂粉味的诗词曲子,俗不可耐,我怎可与他们同流合污。”
蒋熙元扯着嘴角笑了笑,“闫公子真是一颗圣贤之心啊!”
“过奖。”闫正弘竟是谦虚的把这句话受了,弄得蒋熙元哭笑不得。
“那天晚上闫公子有没有听到过什么特别的动静?”
“什么特别的动静?寺庙之内,能有什么特别的动静!”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