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头百姓。”闫夫子负手挺了挺脊背,“我为师多年,桃李满天下,历届会试春闱都有门生登榜中举。可不要以为读书人就好欺负!”
夏初心中冷笑,扶了门边的椅子坐下来,说:“当然。有句话我与令郎说过,现在再与您说一遍。我们既不会偏袒有罪官员更不会欺压无辜的百姓,官府办案讲的是证据。万佛山出了人命……”
“万佛山出了人命,与我们有何相干!”
真是‘不是一家人,不入一家门’。闫正弘果然是肖似其父!
“当然有关系。所有人都有配合官府查案的义务,官员也罢、百姓也罢,或者您这种讲道理的读书人,都不例外。”夏初忍不住出言讽刺道。
闫夫子似乎是没听出来话里的讽刺,“好!我喜欢讲道理的人。”说完,一抖衣摆坐了下来,“你既然这样说,倒是与我说说看,你们到底有了什么证据,要把我儿带回府衙。”
“案发当晚,住在万佛寺禅房的所有男性中,令郎是唯一一个不能提供不在场证明的。相关的证据正在确认中,一会儿应该就有结果了,您别急。”
“我的儿子我清楚的很,他从小就很听话,明事理知进退,从来不会做那些歪的邪的,检点自律的很。弘儿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