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缜莞尔,“嗯,从商的,手下人多事儿也多。”
福叔忙完了厨子里的事,拎着个三弦走出来坐到了院子里。夏初一见,笑道:“福叔,唱一段听听吧。”
福叔呵呵地笑着,跷起腿来不紧不慢地调了弦子,随手一拨拉便出了一段调子,清了清嗓子开了腔:
辛荑放,春草绿江南,风暖漫吹池水皱。鸳鸯戏,荷荷正田田,凭栏听窗细雨天。心相印,转瞬又经年,冰雪自关情谊暖。结金兰,谁知个中隐机缘,当惊喜,却看兄弟是凰鸾,是凰鸾。
福叔的一把老嗓子里全是沧桑,配上低哑的弦子声,倒是相得益彰,别有一番韵味。苏缜听得有趣,夏初却听得有点心虚。
兄弟是凰鸾……?这福叔不会是看出点什么来了吧?
夏初偷偷地瞄了一眼苏缜,又转头去看福叔,福叔却对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弄得夏初心里一个激灵。冷不丁地想起了万佛寺的那个老僧来。
人老了都是要成精啊!
夏初匆匆忙忙地叫了个好之后便忙不迭地让福叔结了账。这顿饭总共才花费了一钱银子,这让夏初甚为满意,也让苏缜十分诧异。
离开福记,苏缜又问了问夏初市面上东西都售价几何,一圈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