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月亮走得太慢,太阳升的太晚。
激动的心情无处发泄,夏初又跑回屋里,拿起信纸啵地亲了一口。亲完又觉得不好意思,顺势把纸盖在脸上。
纸上有淡淡的香气,就像苏缜身上的那种特别的香味,很清淡,有点凉凉的味道,好似夏夜风里的昙花,不知何时飘进了梦中。
夏初把信纸放在桌上再次展平,手指抚过那个‘黄’字,极轻极轻地说了声谢谢,眉眼间都是自己不曾发现的腼腆笑意。
寝宫中,苏缜沐浴后换了松快的衣衫,光脚踩在长绒的地毯上,慢慢地走到窗前的榻上坐了下来,伸手推开了窗子。凝脂般的皮肤,星子般的双眸,如瀑的长发披在身后,一点慵懒之意。
榻桌上暖暖的一盏宫灯,与冷冷的月色相融,映出了如幻的色彩,衬的这清俊少年好像仙泉边趁夜化出人形的一株花,不似人间凡品。
安良端了安神的茶进来,远远地站着没有上前,怕打扰到这样如画般的场景。
倒是苏缜先看见了安良,“在那站着干什么?”
“奴才瞧着皇上想事情想的出神,没敢打扰。”一边说着,安良一边把茶盅放在了桌上。
苏缜端起来慢慢地饮着,又抬头看了看夜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