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良楞了楞,咽了咽唾沫,小心地说道:“有……,闵风,御膳房的何优,还……还有司织署的连公公……”
“你的朋友里,没有朕?”
“奴才……”安良想说不敢,可想起刚才苏缜的话,那个‘不敢’有咽了回去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苏缜转头看着窗外,缓缓地说:“你与朕自小一起长大,蒋熙元也是,还有闵风。你们在我身边我没的选择,你们也没的选择,无非是父皇母后的挑选和安排。你们来便走不了,唯有忠心。可忠心,毕竟不是朋友之情,你们不能以朋友之心待朕,朕其实也是的。”
“奴才不是不想,奴才是真不敢把皇上当朋友……,但奴才很忠心的。”
苏缜莞尔,让安良站起来,看着他又笑了笑,“朕没有怪罪的意思。可夏初不一样。他是唯一一个朕自己选择的朋友,你懂吗?”
安良想了想,壮着胆子道:“可夏公子不知道您是皇上啊,如果知道了,对您也一样,是忠心。”
“会吗?”
“奴才也不知道。”安良说。
苏缜默然片刻,“那便最好不知道吧。”(..)
( 女捕头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