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位大哥急忙地摆了摆手,“这听戏呢,你别吵吵,回头当心挨骂。”
“听戏?”夏初纳闷,“听戏不进戏楼子,站在外面干什么?”
“这不是进不去么!”大哥一拍大腿,跟丢了几百两银子似的,“月筱红的戏,估摸着里面站的连个弯腰的地儿都不剩了,我们这挤不进去的,只能站外面听点西皮流水的音儿了。”
“月筱红是谁?”
大哥一听,鄙夷地看了一眼夏初,挥挥袖子,连跟她说话的兴趣都没了:“得得得,您该干吗干吗去吧,别这搅合我了。”
夏初挠挠头,扫了一眼巷子里的人,心说这古代人追星的劲头可真一点不比现代人逊色啊!
她小心翼翼地绕着人群往泰广楼门口走过去,抬脚刚上了台阶就被人拦住了,“这位,里面没地方了,您要听戏改天请早吧。”
“噢,我不听戏,我就是跟您打听一下,四月初一您这泰广楼上的是什么戏?”
那人奇怪地看了看她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这真奇了,还有人打听之前演的戏呢。”
“这么多人在外面杵着就为了听点锣鼓的音儿,我还觉得奇怪呢。”夏初笑道,“得了,劳您驾告诉我一下吧,四月初一的戏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