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。原因很简单,她听不太懂。
不懂得唱腔念白的韵味倒也还好说,可词儿都听不明白就没法破了。她忘了,以前从电视里看戏,那都是带字幕的。
看着看着,夏初便走神了,开始在脑子里回顾起广济堂案子的案情来。
一大段老生与花旦的西皮流水后,满场叫好声差点把顶棚掀了,却唯独苏缜与夏初所在的位置,俩人皆是安安静静地各自出神。
苏缜被叫好声打断了思绪,转头一看夏初,见她锁着眉,指甲轻轻地刮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,便问道:“不喜欢听?”
“也不是。”夏初对他笑了笑,“说出来黄公子别笑话我。”
“怎么?”
夏初往他身边靠了靠,虚掩着嘴低声道:“我听不太懂。”
苏缜不禁莞尔,“早知道便不来听戏了。”
“见识一下也挺好的,回去与我们刘师爷吹嘘一下,好歹我是见过月筱红了。”
两人各自饮了口茶,终于是将目光放在了戏台上。苏缜有一搭无一搭地与夏初说着戏词,讲了讲这看戏究竟要看什么,告诉她为何唱旦角的人那么多,偏就这月筱红这么红,他的唱腔好在哪里。
夏初听得饶有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