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?”
“按道理说是的,但她的丈夫不在京城,死者被害之前就已经离京了。而且这件事是不是就是她被杀害的理由,还有待查证,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,不然有可能会忽略了其它的线索。查案很怕有盲点,会禁锢了思路。”
夏初拿起一支筷子来无意识地在盘子里划拉着,“百草庄的人给我的感觉都很不对劲,语焉不详,态度暧昧,话也说的是半真半假,可又捉不住明确的把柄。要是有窃听器就好了,给他们屋里都安一个。”
“什么器?”
“噢,是我幻想中的东西,类似于……顺风耳?你坐在别处,却能听见他们说话。”
苏缜一听不禁笑了笑,道:“要真是有这样的好东西,两军阵前岂不是无往不利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你想啊,既然你有,那保不齐别人也有的,这样一来岂不是又平衡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苏缜转头看了一眼外面日渐西沉的天空,忽然对夏初道:“不如去看看?”
“看看?看什么?”
“百草庄。”
“啊?”夏初还没反应过来,苏缜已经站了起来,从荷包里掏出个银锭放在桌上,抓起夏初的手腕便往外走。
夏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