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缜听得好笑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,只剩下天边一点点青色,半满的月亮悄悄挂在了东边的天空。暮盖之下,只有百草庄门前的两盏门灯轻轻的晃着。
百草庄附近有十几户的庄户,都是给喻家种草药的,零零散散都离的比较远。临近庄子,夏初与苏缜离开官道拐进了小土路,路很窄,开着不知名的野花。
虽然准备干的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事,但两个人都不紧张,错开半步距离不急不缓的走着,倒像是饭后散步,月下赏景。
麦草间的螽斯和纺织娘开始鸣叫,夏暑未至,所以声音听上去格外清泠,就像有人出神地在琴键上叮咚弹奏,却不知这弹琴之人心怀何事,是愁是喜。
夏初没有说话,苏缜也没有说话,却又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,如此光景,倒没有比无声更悦耳的了。
到了百草庄跟前,苏缜和夏初沿着外围走了一圈后,在一处墙角处停了下来。苏缜按了按夏初的肩膀,让她等一下,自己仰头估了估围墙的高度,退后了几步向前一冲一跃,手搭墙沿借力,轻轻松松地便站在了站在了墙头上。
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夏初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苏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