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特别想要保护她的**,凝神片刻后莞尔一笑:“怎么像个姑娘家似的。”
夏初心里一惊,立刻挺直了身子,左顾右盼的活动了一下脖子,刻意压沉了点嗓子指了指他,笑道:“黄公子真爱说笑。”
说完,又干笑了两声,大马金刀地坐到苏缜身边,还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怎么样?手没事吧?”
苏缜觉得怪怪的,又说不上哪里怪,楞了一下,伸出手来动了动,“没事。”
夏初哈哈一笑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还把胳膊肘架了上去,“人说一起做过好事的叫朋友,一起做了坏事的才叫哥们儿!”
“哥们儿?”
“就是特别铁的兄弟。”夏初又笑了两声,跷起脚来抖了抖,手蹭着下巴摸着压根没有的胡子碴。
抖了几下脚后,夏初暗暗思忖着自己这样子是不是戏有点过,显得太粗鄙了会不会招黄公子讨厌,毕竟人家那么温文尔雅的。
可转念又一想,粗鄙就粗鄙吧,总比被她怀疑了性别的好。
苏缜倒没有觉得夏初粗鄙,只是有点好笑,他隐约觉得夏初这副样子是装出来的,与之前的状态衔接的很不自然。他想了想,心中便有了一个答案。
刚刚他说夏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