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睡?”安良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,眨了眨眼,“就……,闭着眼睛睡呗,还能怎么睡?”
“噢。”闵风摸了下鼻子,不说话了。
安良没有细琢磨闵风的话,用脚在地上探了探,挪了一块石头坐了上去,“估摸着是喝了酒又跑去上房爬墙的,累了。不过瞧着皇上倒是挺高兴的……”
安良的声音渐次低下去,最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闵风站在他旁边,抱臂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。不远处那辆低调奢华的马车静静地停在路边,连马都阖上眼睛睡了。车帘的缝隙里透出一丝丝金丝线般的光,也只有在这种旷野的黑暗中才看得见。车里两个人相靠而眠,睡得仿佛全无心事。
第二天清晨,夏初是被辘辘的车轮声从睡梦中唤醒的。
醒来的时候她有点茫然,不知道身在何处,只觉得有点冷,于是缩了缩身子。又闭了一会儿眼睛神识才算回归,记起昨天夜里是在马车上迷迷糊糊睡着的。她感受了一下,发现那车轮声并不是来在自己所在的马车,于是便睁开眼坐了起来。
一起身,夏初便捂着脖子抽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昨晚是个什么睡姿,落枕了,脖子只能往右偏着。她艰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