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初的,便把盒子放了回去,拿出卷宗来跟着她走了。
班房里,喻示寂和祥伯沉默的坐着,武三金在屋里站着看着他俩,想来他们也不好说什么,两人面朝两侧,脸色都有些阴郁。
夏初一看这情形,挺好,这俩人现在有矛盾,分分钟变猪一样的队友。
夏初笑模笑样地走到祥伯面前,“祥伯,辛苦您跑这一趟了,您之前说的我们都查了,只不过有些事情还要再跟您详细了解一下。”
祥伯看夏初态度不错,喜兴里带着恭敬,也没多想,便呵呵地笑道:“夏捕头客气了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旁边的喻示寂脸色却变了变,狐疑地盯着祥伯。他已经答应祥伯替他想办法填那笔烂账了,难不成祥伯还鼠首两端?
夏初悄悄地瞄了一眼喻示寂,回头问许陆把钥匙拿了过来,挑出那串旧的捋了捋递给祥伯,“这个您收好了,十分感谢。锁匠那便我们已经去问过了。”
祥伯还惯常的笑着,笑里面却多了几分茫然,不太明白地看着夏初:“锁匠?”
“对。四月初五确实有人去配过这串钥匙。”
祥伯那还没反应过来,喻示寂却已经蹿了起来。从许陆问他要走了那串钥匙开始他就很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