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性也知道。再加上她这么隐秘行事,倒是也不难猜。我看她是想要堕胎,就知道她怀的肯定是我哥的孩子。”
“上次我们去百草庄查案的时侯,你怎么不说?”
“我哪敢说啊。”喻示戎地头叹了口气,“听说曹氏死在广济堂的时侯我吓的够呛,生怕你们查到我那天去过百草堂,我觉得这事说我不清楚。后来这几天我也没敢再去过赌坊了。”
“你在隆昌票号换了二百两银子,剩下的钱呢?”
喻示戎一楞,“什么剩下的钱?我就拿了二百两,都换了啊。”
“你只拿了二百两?不是五百两吗?”
“就二百两!我想着来日方长。”他好像终于有了底气似的,抬手指着牢间外,“哪个王八犊子说的五百两!你把他叫来,看我打不死他的!”
“你打谁啊你。”常青嘲笑道:“家里有俩臭钱还他妈装起二世祖来了?瞧你那怂样,真欠收拾。”
喻示戎的气焰已经完全被灭了,常青这么说他,他也没再还嘴。
夏初微蹙着眉头寻思,喻示戎前面已经承认了他的银两来自广济堂银窖,那承认二百两跟承认五百两并没有区别,完全没必要在这个地方撒谎。
也就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