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那样的生活,但我做不到。那段日子很折磨人,但碍于世俗我们似乎也只能这样关起门来互相折磨下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算是头。”柳槐实回忆起来,脸上仿佛仍带着那时的疲惫。
那段日子终究还是有到头的时候的,不然也就不会有现在身在西京的柳槐实了。
事情的变化大概也是在这样一个初夏的日子里,一个年轻的书生到他的药铺来问诊。柳槐实甚至在二十年后的今天仍能准确的说出那天的情形来。
书生穿着一身洗的半旧的淡蓝色长布衫,身形削瘦,脸色有些苍白,一双眼睛却温和而有神采。他从灿烂的阳光里走进了药铺,走到了柳槐实的面前,继而,走进了他的生活。
用柳槐实的话说,这个叫方时的书生虽然瘦弱,却让他觉得自己的生命都亮了起来,有了不一样的色彩。
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要以干柴烈火的姿态呈现,有一种感情卑微到了怯懦,说的大概就是柳槐实。他悉心地照顾着方时的身体,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与他的关系,不敢表露,不敢踰矩。
他的喜爱之心有多强烈,相处之时就有多谨慎,觉得只要能够看见他就好,听他说话就好,就这样一直以朋友之情似乎也能天荒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