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来行纳采之礼。”
“不来啊?”夏初有点失望,又问:“那迎娶的时侯呢?会不会来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常青又招呼着要了盘瓜子磕牙,发报机似的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:“咱蒋大人跟皇上关系好,要是想见皇上,您求求蒋大人去呗。”
“我为这事儿求他?我太没溜了。”夏初撇了撇嘴。心说自己就是好奇罢了,又不是追星的脑残粉。
“嘿,头儿,你还别说……”常青跷起腿来,用手指点了点桌子,“我觉着您不管为什么事儿求他,他保不齐都能应了。”
“我的要求一贯合理,为什么不应。”夏初也跷起腿来,捏着茶碗看向窗外。天气虽热,但日晒不到的地方倒有清风徐徐,十分的舒服。
常青想了想,觉得自己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,但想表达的意思又不知道怎么表达,“要不您下次提个不合理的试试?”
“提什么不合理的?”夏初抓了把瓜子。
“比如……,给捕快每人加十两银子的月钱!”常青哈哈笑道。
“美的你!”夏初捏起一颗瓜子来扔到他脑袋上,又道:“你这点出息,既然是妄想还不说想多点?才十两!”
“一万两!”常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