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说过一个叫黄真的商人,常青侧头想了好一会儿却是摇头。
“我帮你打听打听去?”常青问。
夏初低头抹了下鼻子,觉得若是让黄公子知道了自己在人肉搜索他,可能也不太好,便道:“倒也不用,你不知道就算了,我不过是随口问问。”
“真不用?”
“真不用。”夏初摆摆手肯定地道。
常青这才作罢,返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,神神鬼鬼地道:“对了,头儿,您知道王槐最近干吗呢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去了个镖局应工,好像还是是个小头目,毕竟是在衙门里呆过的,月钱开的挺高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夏初无可无不可地笑了一下,“羡慕啊?”
“没有!”常青赶紧否认,耸肩笑道:“月钱再高也没衙门里的公差体面,再说,能高到哪去,是不是?”
“你最近遇见他了?有没有说什么?”夏初问。
“没有,都是听说的而已。以他那人的性子,就算看见我也保不齐要远远的躲开呢。”常青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无大量男成大事。”
夏初干笑了两声。对于王槐,她始终有些褒贬不明。最初时,王槐与许陆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