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砸了人家场子闹出伤亡来,那就是你们理亏,衙门该抓的一个不会少!别以为法不责众!”
一群人不说话了,旁边一个护卫扭头道:“哎?我们可没收茶钱呢!怎么就诈骗了!”
“没收钱?”夏初眨了眨眼睛。她还以为这戏院跟现代一样,是先买票后看戏呢,合辙是先上车再补票啊!她一听又转过头去,大声道:“没收钱你们这闹什么闹!你们这堵着门是想堵出个什么结果来?!”
“我们要听月老板的戏!”
“月老板是人不是神,就不兴有个头疼脑热崴脚倒嗓的?你们闹就能把月老板闹出来了?!再闹,治你们个非法集会!”夏初拍了拍手里的刀,“不信试试!”
人群里还有人不满的嚷嚷,但比起刚才好了很多。夏初叉腰看着,努力地散发着作为一个捕头该有的威严。
又僵持了一会儿后,外围便开始有人三三两两的散去。夏初松了口气,可这一口气还没松匀实,远远的就听见有个声音连哭带嚎的,越来越近,一下子,刚刚稳定的状况又开始有点躁动起来。
夏初踮着脚看过去,就见一个布衣布裤的男子如丧考妣般地冲了过来,到泰广楼门口嗵的一声就跪下了,隔着人群冲着门口大哭道:“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