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当时床幔还挂着所以床里有点暗,小的也没顾上仔细看,就觉得月老板不太对劲。小的拍了拍月老板的胳膊,感觉是硬的,吓坏了,就跑出去找人了。”
硬的?那死亡时间不算很短,算时间的话,差不多入睡之后没多久人就没了。“小的出去找人,六哥听信儿过来了之后就把我们都遣出去了,再后来就开始忙乎丧事了。”金二顺抬头看着夏初,语气有几分焦急:“官爷,小的说的都是实话,知道的也就这么多。小的这两天一直在灵堂守着,这会儿是趁了休息的工夫过来的,得赶紧回去才行。”
夏初一听,语速也加快了点,“只有你觉得月老板死的蹊跷?德方班就没别人怀疑吗?”
“小的也不知道。管事跟我们说月老板是犯了哮症过世,小的若不是跟了月老板几年大概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。”金二顺站起身来,“官爷,小的得走了,您若是信小的的话就遣人去查查,您若是不信……”他红着脸握了握拳头,“小的也没有办法。小的听说府衙夏捕头最是公正,这才斗胆过来试一试的。”
夏初也站了起来,对他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月老板的事儿我会去问一问的。”
金二顺得了这句话,当即跪地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