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园子里,蒋夫人带着他的几个嫂子,还有一帮官家夫人带着自己家适龄未嫁的小姐,正使出浑身解数的表现着,抚琴作诗、画画烹茶。整个园子里除了下人就他一个爷们,各种脂粉香烘得他头晕。
蒋熙元撑着脑袋坐着,报以礼节性的微笑,实则心里已经把刘起大卸八块好几回了。太无聊了,实在是太无聊了!
蒋夫人见蒋熙元走神,便用手指悄悄杵了一下他的腰,低声不满地说:“你又想什么呢?我跟你爹商量了许久才请的这些官家小姐来赴宴,都是京城高门大户,教养好模样好,个个知书达理,你倒是好生瞧瞧啊!”
蒋熙元稍稍坐直了点身子,意兴阑珊地道:“儿子这不是一直瞧着呢么。”
不是他刻薄,说实在话,这帮大家闺秀真论起琴茶诗画来也不比莳花馆的姑娘强多少,但模样却比莳花馆的姑娘差远了。青楼姑娘勾引起人来,一个眼神就化了百炼钢,这些闺秀说穿了也是奔着勾引人来的,却还要藏着掖着,显得份外矫情。
“那你倒是瞧上谁没有?”
“谁也没瞧上。”蒋熙元扫了一圈,压低了声音对蒋夫人道:“娘,咱蒋家人丁兴旺,我上头一堆的哥哥嫂子,下面一堆的侄子侄女,您又不缺含饴弄孙之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