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成这样,生辰日子非得把人叫走?”
刘起低眉顺眼地拱手道:“回夫人,这名伶月筱红不是没了吗,府衙刚有人报案说他死的蹊跷。这戏子的事儿原本倒也没什么要紧,要紧在德方班刚接了入宫开戏之事,衙役们怕这里面有旁的枝节,所以得请大人回去拿个主意才好。”
不管什么小事,但凡沾上宫里,沾上皇上,那就是要紧的大事儿。蒋夫人一听刘起这么说,也没办法阻拦,只好先放蒋熙元走了。
蒋熙元起身与一众大家闺秀道别,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园子。出了园子,蒋熙元拍了拍刘起,“行,这借口找的不错,你也是学聪明了。”
刘起眨眨眼,表情有点严肃地道:“不是借口,确实是有人报案来了。夏兄弟明儿一早就去德方班问案子去。”
夏初寅时三刻起身,衣服不用选,脂粉不用扑,连头发都不用梳。洗了脸用手指理了理一头生长缓慢的短发,戴上帽子就出门了。这就是做男人的好处!
出了门上了锁,刚拐处巷子就看见蒋熙元正倚在墙根站着,抱臂晒暖,半眯着眼睛,懒洋洋地像只刚睡醒的猫。
“大人?你在这干什么呢?”夏初十分惊奇地问道,
“你不是要去德方班问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