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仁青自然不会说不,让人找了个软垫来撑住程世云的后腰,带上门,将花厅留给了夏初。
“程班主,月筱红是女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。”夏初开诚布公的先把这个撂到明处,后面的话才好问。
程世云一听这话,楞了楞,随即胸口颤颤的喘了几口粗气,闷声哭了起来。夏初慌了,也不知道要怎么劝,生怕他情绪激动再昏过去。
紧张的等了好一会儿,程世云才缓缓的平复了情绪,用袖子抹了把眼泪,沙哑着声音道:“小九啊……,小九命苦啊!”
“是不容易,一个姑娘家……”夏初附和着说道。
“她来的时候才这么点大。”程世云颤巍巍地比划了一下,“眨眼十多年了,学戏苦啊,一个小闺女也熬过来了,这正好的时候……,正好啊……”
“程班主节哀。”夏初看程世云情绪又有点激动,赶忙岔话道:“刚才听章管事说,月筱红这阵子正学刀马旦的戏,可有此事?”
程世云点点头,“她哪怕只唱青衣也够吃一辈子的了,偏要难为自己。那孩子要强,摔打的尽是伤也不吭气,我心疼她,她就说没事,怕年纪再大点想学也学不成了。”
程世云沉浸在回忆里,脸上微微地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