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程世云说的激动,一瞪眼,痰气上涌便费力地咳了起来。
夏初浅浅地抽了口凉气。心说倒底是演戏的啊,昨天她瞧汤宝昕的样子,可丝毫看不出端倪来,只觉得是一对青梅竹马抵不住老天捉弄,造化戏人。
夏初有点头大。
按金二顺所说,他发现了月筱红的异状去喊人,第一个进屋的就是汤宝昕,而最后给月筱红装殓的还是汤宝昕。如果月筱红真的是被害身亡,那么依程班主所言,汤宝昕的嫌疑颇大。这事儿还真不好问了。
程世云那边情绪几个起落之后已然撑不住了,夏初只好先让人将他扶去休息了。出得门来见常青正搬了把椅子在墙根躲荫凉,端着茶,看着院子里一帮秃头小子背词儿练功,津津有味。
“你倒挺舒服。”夏初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的椅子。
常青蹭地站了起来,笑呵呵地让出了椅子,道:“咳,哪知道您问了这么半天,我这早完事儿了。”
“问仔细了?有什么收获吗?”
“没有收获我哪敢在这坐着。”常青从旁边又拽过一把椅子来,拿杯子给夏初添了杯温茶,“来,我慢慢跟您说。”
常青这边把他问到的情况与夏初说了,说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