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“小九虽是扮了男装,却也是个温柔的姑娘,对我也好。如今人没了我才想,娶不娶有什么重要,她高兴我就应该陪着她高兴,她想唱戏我就该陪着她唱下去,我何必那么逼着她……”
汤宝昕说不下去了,窝起身子来低声的抽泣,越哭越伤心起来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夏初被他哭的心里难受,几次想劝又不知道该劝什么,话提起来又放下,叹了一声又一声。
人都没了,说什么也都沒有用了。
等汤宝昕哭声渐止,蒋熙元才问他道:“四月三十晚上你去月筱红房里,除了与她有过争吵,还做过什么别的事吗?”
汤宝昕用袖口擦了擦脸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,想了一下觉得是明白了蒋熙元的意思,微微正色道:“没有。我虽与小九两情相悦,但一直恪守规矩,从没有过什么踰矩的事儿。”
夏初的思路直接被汤宝昕带跑偏了,侧头低声问他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剧烈的房事活动有可能引发哮症?”
“不是!”蒋熙元哭笑不得。夏初若是个男子也就罢了,她一个女子问出这话来一脸的正经,一点羞赧之色也没有,反倒弄得他这个听的人有点不自在起来。
他轻咳了一声,对汤宝昕道:“我是问当晚你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