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咬嘴唇,眉头不展,“似乎挺清晰的,可现在却实实在在有个问题。”
“知道。”蒋熙元听完便笑了笑,“府衙不动刑讯,若是不肯主动招认,现在咱们就等于没有切实的证据可以定罪。”
为什么官差喜欢动板子打人,实在是因为这个方法太容易了。你不说,打到你说就是了,你说了便就是你做的,手印一按哪还需要管什么证据不证据的。
现在他们能确认药里有毒,能锁定几个嫌疑人的范围,但在没有板子威慑的情况下凶手就很可能拒不认罪,即使审问中他们觉得这个人再可疑也是没办法的。自己相信自己的判断容易,但要让所有人相信,靠的还得是证据。
就像她现在虽不认为汤宝昕是凶手,却也不能放了他一样,也是因为没有能够让人信服的证据。
”坚持不动刑?”蒋熙元问她。
夏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,“大人不要强我所难。”
“怎自然。说了会帮你又岂会食言。”蒋熙元把药罐托在手里道:“现在证据不是没有,而是已经在手里了。查清是什么毒,从何处来的,再顺藤摸瓜就是。”
“也是啊!我把自己绕进去了。”夏初眼睛一亮,“行!我这就去问问柳大夫,药是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