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低头默然片刻,抬眼看着蒋熙元道:“不了。外面已经传说我与大人不清不楚的了,我再住进敦义坊,岂不是坐实了这些?”
“不清不楚?”蒋熙元没听见那些话,自然也不知道那些人除了案情外,还在夏初的身家清白上做了文章。
夏初缓缓的站起身来,“我要回家,药我自己也可以换。”
“这时候就不要这么倔了。”
“不是倔,我就是想自己静一静。”她低下头去,郁郁地道:“大人,我要请两天假。哦,我早上去问了柳大夫,他也不知道那罐药里是什么毒,大人要是有路子就再问问别人吧。想必之后我再查这案子也很难,只好麻烦您了。”说完推了门往外走。
“夏初!”蒋熙元追过去。
夏初立于门边回头,勉强一笑,“我是捕头,虽然年轻但也自问对的起这个职位,不是靠着任何见不得光的事爬上来的;您是好官,用人不拘一格,但绝不会任人唯亲只手遮天。我们清清白白,是不是?”
蒋熙元心里一紧,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句话,只是追问道:“那些人倒底说什么了?”
“我不想说,但大人早晚会知道。”夏初顿了顿,“我脑子挺乱的,大人让我静一静,没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