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缜被安良一叫,脚步猛地便顿在了门口。房门开着,漫漫金砖从脚下延伸出去,御书房之中,一众的官员正满脸焦色的低语着淮水之事。
是啊,他急糊涂了,他怎么能走呢?千里之外正满目疮痍,那里千千万万的百姓流离失所,正眼巴巴地盼着朝廷的安抚,盼着一口粮食救命。
夏初是他心头珍藏,但无论他如何在意,对于一个皇帝而言,相比起千万黎民百姓的生存而言,还是太微不足道了。
苏缜闭了闭眼睛,“让闵风去看看情形,查问清缘由、经过。”他沉声缓缓地说道:“还有,看看夏初有没有事,回来后报我,不管多晚。”
他缓步而回,重新坐在了龙书案后,商议之声再起。安良轻手轻脚的往外走,在书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龙书案后面的苏缜,不禁暗暗叹气摇头。
皇上为什么会对夏初存了别样的心思?他不知道,探寻缘故或者评判对错都没有意义,事情就是这样了。九五之尊的身份,却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做,想爱不能爱,想见不敢见,就连关心一下似乎也隔了万重的障碍。
他的皇上,怎么这么可怜呢?
到见了闵风,安良还是那副伤感唏嘘的模样,“正直的太监不好做。我